主讲人：Betsy Damon （贝西•达蒙）

 

      我很高兴，成都是我在中国的家。非常高兴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这个关于水资源的讲座，12年前这只是一个由三个人发起的小团体（Keepers of the Waters）。今天我们将讨论的话题是“什么是一个系统”。

      通常我们所接受的教育是一次只想一个问题。25年前，我选择水作为我研究的主题，因为水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水是万万不能的，所有的生命都依赖着水。25年前，很多人都说我太过于担心水的问题了；现在呢，我觉得我们大家对水的关心太少了。我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改变：500年前，所有的城市都会依水而建，我们的生活都会离水源很近；而现在，我们却不这样做了。而且，现在当人们谈论起水的时候，他们就会谈论到修建大坝、讨论废水处理的问题、讨论水的净化。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和水有关的东西了吗？在我看来，中国古代的李冰先生是真正了解和懂水的，他修筑了都江堰，这个工程建于2500年前，到现在仍在发挥作用。整个四川天府之国都是依赖于都江堰的灌溉。这个人对水有着深刻的理解，在整个的都江堰工程当中，无坝分流无坝蓄水，采用“深淘沙、低做堰”的设计，利用水的自然流向和地势的高低平缓来起到防洪灌溉的作用。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谚语：You can’t solve a problem by the thinking been created at the first place。（直译：仅仅站在原地考虑问题，是不能够解决问题的） 与中国的谚语“解铃还需系铃人”意思相反。当然我们需要往更远的时间看，特别是最近的两百多年。近两百多年，科技的发展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变化，但同时也产生了很多问题。

      这是一滴水在显微镜下被观察时的形态，这张图片不是展示水的流动，而是水分子的运动、这张图片是废水经过处理后的样子。根据斯坦福大学最近的研究表明，没有被污染的水可以以任何形式游走和存在。1990年在华尔街期刊上刊登发表了一张图片，展示废水经过处理后的样子，研究证明用这样的水来浇灌人类食用的植物，不但对身体没有好处，甚至还会致病，比如诱发癌症。水是非常特殊的，我们应该更多地关注水，因为即使我们认为我们可以把水处理得很干净，但是和我们共生的树、植物却是有感觉的，所以在我们所处理以后的水中，青蛙并不能存活。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府需要好好的管理和关注我们的水域系统。

      这张图片展示了水自然流动时的样子，我们平常所看到的水好像是在直线流动，但是其实不然，水的内部还会有运动。所以如果我们把河道设计成笔直的，认为可以让水直接流下去，但实际上却违背了自然的规律。这张照片是15年前做的，左边是人类的血液系统，右边是从空中拍摄的一个特别大的水系。没有人会对在水域系统中修建水坝感到质疑，但是有谁愿意在人类血液系统中修建一个坝呢？这其实是一个道理。当你身体的某一个地方被堵住时，你可能会觉得特别特别疼痛。这张图片是我们心脏最低层的纵剖面，我们的血液系统和自然界中的水系都是一样的，是运动的。

      水系可以分为很多很多的部分，比如说河流、支流、小湖泊、地下水、雨水和街边流走的水。除了这些，水还可以以其他什么方式出现？（回答：冰川、身体中的水、海洋、水蒸气……）那么，是什么会破坏水域系统？这里举些例子，比如：过度使用、管道、沟渠、修路、建坝、水库。在现代生活中，我们确实需要某些使用方式，但是一定不能过度。还有别的方式会破坏水域系统吗？（回答：化学污染、石油、抗菌素、砍伐森林、沙漠化、酸雨……）这些都会给水域系统带来污染。12年前我和政府官员一直在沟通，试图解释建立这样的生态处理系统和建立一个污水处理厂一样也能得到净化的水，但是没有人相信。

      我们来想想我们能做些什么来使水域系统保持洁净。有五个要素可以使水域系统保持洁净健康：第一是水的流动，因为保持流动可以把氧气带到水里、流动也是水进行自我洁净的一种有效手段；第二是氧气；第三是植物；第四是土壤；第五是石头。很多人都知道成都的活水公园，但真正了解其运作原理的却并不多。头三年这个公园运作得很好，甚至在公园尾端经过过滤池流出的水已经适宜游泳。但是因为大家并不了解这是一个系统，大家出于好心却破坏了这个系统。从设计之初，我们就认真仔细的计算了这个公园的水流量等等。但是在公园刚开始建设的时候，有人突然希望在这下面建一个停车场。这个想法会给公园带来巨大的变化，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来改变计划了。所幸的是，虽然有了停车场，但是公园建成后的效果还是很好。其实从这个公园开建到建成，只有8个人认为可以成功，可以实现原来所设想的目标，即使是那些前来帮助修建公园的工人们都不认为我们能成功。他们经常说他们在中国搞破坏，以为它真的不行。但是，这个工程还是实施了。它就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虽然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园，但却向我们展示了，用生态的方法真的能够解决水处理问题。即使在美国，也有人说我们已经想了30多年，但是还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用生态的方法处理污水。很可惜，这个公园最近没有被很好地利用起来，也没有人真正理解为什么这个公园要这样运作。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够尽自己所能呼吁一下，使政府可以更好地利用它。这个公园由进水口、暴氧池、湿地部分和过滤系统组成。湿地部分的设计现在被广为效仿，但是他们其实并没有理解其真正的作用。在设计之初，这三个过滤池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比如说应该有多少种鱼，有多少种其它的水生生物，他们的数量该是多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人去精心照顾它，有些孩子会把鱼抓出来，或者把自己的鱼放生进去，改变了水的生态系统，它就不能按照起初设计的那种能力来运作。这块虽然是湿地，但是需要我们像爱护花园一样去爱护它、进行修剪、重新补种。但是由于没有人去这样照顾它，它也失去了原来所设计的那些能力。很多人从世界各地前来参观这个有趣的公园，然而他们说虽然大家都夸奖它特别好，但是为什么它就不再运转了呢？前一张照片是活水公园刚刚建成的样子，但是现在呢，由于河道相对污染了，虽然在当初设计的时候，在靠近河边的地方播种了很多野生草种的种子，也确实有很多野草长出来，但是很可惜没有达到当初所预想的样子。这个像台阶似的结构，比我们所建的防洪墙好得多，因为首先人们可以走近河边，拉近和水之间的距离，而且即使真的发了洪水，洪水也会涨到台阶这里，不会漫上去。其实，在这些地方种些树会更好一些，但是，在10年前，中国的法律规定了，不能在离河30米远的地方种树。这好像是美国1945年的一个法律，中国学习了以后就一直在用。在北京，当我和一些官员争论，说别砍河边的树，河边应该保留一些树木，而他们却说这是规定。

      这张图片展示了一个好的水域生态系统，里面有小动物，有昆虫等等；而这是一个以沟渠，把土地和水隔离开，这种隔离造成了没有昆虫、没有鸟、没有任何的生态效应。有的地方看起来杂乱无章、没有水泥浇筑的河堤，但其实生态效果却很好。另一张图片展示了美国某城市，在河岸斜坡上种草，当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时， 因为植了草的河岸的保护也没造成太大的损害。通过种植植被，可以使河流（无论被污染得多严重）通过细心的照顾而恢复过来，洁净起来。

      我本身并不是一个工程师、不是生态学家、不是湿地专家，如果大家需要湿地方面的专家，我可以帮大家寻找。在北京，我也同很多湿地专家合作。有些工程会邀请专家来设计湿地，但最后建成的是根本就不能发挥作用的湿地。我问这些专家你们以前干过这样的设计吗？他们回答没有，但我们是专家。永远不要装着自己是专家。四川环境科学院黄时达教授是水利方面有名的专家，是他不懈的努力才能有这样的活水公园，也能保证活水公园在科学方面是正确的。那么在座的各位，作为非政府组织成员能够做什么呢？你们需要建立正确的过程和步骤，需要建立起有效的团队，需要对问题做出正确的分析。成都政府同北京政府一样，不对问题做分析，并且也不重视过程。政府更愿意花一大笔钱去买一个现成的方案，而不愿去脚踏实地地做背景分析和调查，并且逐步去实现。但是这种整体的拿来主义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挑战，比如因为地域背景的差异，我们拿来的这个系统和当地实际情况和条件有所出入，会使我们买来的系统不能完整地发挥原本的作用。这个公司（EDM）对水系分析很有经验，通过对水系严谨地分析，我们可以知道，在什么地方建厂、什么地方引水、怎样更有效的利用水资源。作为民间组织，我们也可以参与到这一工作中，这并不需要特别高深技术。介绍这个公司（EDM）也是因为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废水处理系统。他们的设计原理其实就是把废水处理作为整个水系的一个部分，所有的废水全部都是通过生态方式来处理，最好的状况下甚至可以直接饮用处理好的水。无论是大型还是小型规模的废水处理工程，他们都可以做。在加拿大，由于气候原因，很多时候在暖房里进行。在这里，我特别要提出，在象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建污水处理厂，那么首先必须建很多管道，然后用很多的水将我们的废弃物冲到污水处理厂，这一过程本来就浪费水，浪费管材。并且现在北京还缺水。如果以后大家以后接触到修建废水处理工程的项目，即使是世界银行给我们很多很多钱，我们也要说不！现在我们跟世界银行的头目说修建废水处理厂是个错误，他们也不会听。而且，他们已经和北京达成了协议，要做五个特别大的废水处理系统。而大家再看看通过生态方式处理废水的系统，这里的环境很好，你可以在这里喝茶、也可以住在附近，但是有谁愿意住在废水处理厂旁边呢？

      这是美国一个特别大的城市的图片，在发洪水的时候，水会涨到汽车那个位置。而我们现在修建的道路，在下雨的时候，雨水落到了路面上，本来这些雨水可以作为地下水重要的补充，现在却顺着沟渠流走了。这些排水口完全可以设计得更科学，而且并不会花更多的钱，只需要人们多花点心思去思考。通过很多这样的排水口就可以形成一个湿地，有水的时候水就多点，没水的时候就少点。北京最后一条没有水坝的河——温榆河，但是现在它已经不复存在了。图片展示的一条被污染的河流中，有很一小块水面很干净，就是说在地下有一个自然形成的过滤系统，我们希望可以建立工程把污水引到有自然过滤系统的地方，并且在其中放入一些有净化作用的东西。其实今天下午，我就在试图说服一些人来采用这样的方式。但过程稍微有点痛苦。这张图中有三个重要的信息，包括水日常的流量，二十年一遇的洪水流量、百年不遇的洪水流量。而我们水务局的官员更关心的是怎样建防洪墙、怎样保持水坝的蓄水量从而使开发商感觉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错。而我们要考虑怎样去保护动物和植物，但是如果我们把它们视为和我们一样处于同一个系统之中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从根本上保护它们。水不是只因为人而存在的，它是因为所有的生物而存在的。

       这是一个北京的卫星图片，可以看到除了北京周边的二个蓄水水库（密云和官厅水库），其它地方都没有水。这里显示了温榆河45公里的河段，当时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做一个生态可持续示范案例。我们的设计思想是保持这一地区有80％都是绿色的。大家如果有时间可以看一下21世纪议程“可持续世界指南”中明确的指出，如果我们想可持续地发展下去，我们只能够使用土地的40％，另外60％必须是绿色的、有植物生长的。60％中的25％又必须是保持一种荒野状态，不能够有建筑和人工植被在其中。这样的生态系统才能够让我们更健康地发展下去。但是现在，没有人知道是这个怎么样的状态。北京全是人，没地方种树，要保证有60％的绿色，就只能往远处走。要研究一条河流的状况，我们可以研究其周围树的情况，研究20年一次的洪水和百年一次的洪水的状况。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做了以上的设计。

      有没有人了解GIS？ GIS是地理信息系统的意思，是统计方面的一个软件。水在北京分三步走，从高山上流下来，到城市被污染，然后再去做净化处理。在成都也会慢慢向这个方向走，虽然天府之国有很多水，但还是远远不够用。理想的水循环系统模式是这些被生态处理过的水必须回到原来的水系统中。在我们设计的过滤水系统中会将过滤后的水再送回到原来的系统中。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要设计清洁系统，我们会设计大的遮拦装置拦下水中大的杂质（如沙石、淤泥），另外还有小的水处理单元，通过泡沫清洁或水生生物，使流经小型水处理单元的水达到净化效果。当然，这些水处理单元是需要定期清理的。也可以用太阳能技术来处理污水。但要注意的是，我们要保证可以让这些水回到原来的系统中。

      再给大家展示两个例子。这是北京拟建的一个2008奥林匹克公园，我们计划在其中建一个生态水处理系统，并且由一个很大的泵使其成为循环系统。如果在理想的状下，水会从高处流下，经生态处理后，再通过泵使水流入地下或管道中，把水再引回去，使其形成一个循环。如果这样做的话，估计用五年的时间，就可以使水费降到三毛钱一吨左右。但是北京水务局做了什么呢？他们是一个强势的机构，出资引进了四类水，一块钱一吨，而且需要我们用生物处理技术来把这引进的四类水净化掉。但是四类水是相当难处理的，比我们从小区里出来的生活废水难处理得多。我们有很多的例子，比如说没水的时候怎么办，有水的时候水不动怎么办，有水的时候水太脏怎么办？很多都是同样的问题。比如这是在一个小区里做的一个设计。我们希望能收集这些小区里的生活废水，并且引导流进这个湿地，让水达到自洁的效果。如果这个系统能够在奥林匹克公园运行良好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都会学习这一方式的。水越来越少，水源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重复利用我们曾利用过的水。这是其中的一个方案。另外一个例子在北京通州区，市民委员会给了我们一个项目，在这一地区，人均用水已经相当得少了，而且他们还在鼓励更多的人搬到这一地区来。在北京古老的城区，有一条专门用于货运的河道。我们用管道将小区生活废水收集起来，再引导到公园进行集中处理，然后再利用北京原来古老的河道进行分流。在另一个项目中，我们计划把原来硬化的河岸改变成有沙石的河岸，并且计划在中间建一个小岛。但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不是最终可以被北京市政府采用。

      在加州南部某公园，我做了这样一个水的雕塑，该雕塑反映的就是水域系统。该水域系统告诉人们工业用水、农业用水和人类自身用水等知识和信息。在长约20米的水边步行道旁写上了诸如一个苹果所用的水量是多少或种植某种植物所需水量是多少，也包括了人用水量的信息，比如这个城市的人均用水是多少，全世界人均用水又是多少等等信息。在公园的中心有真正的水域，大家可以同水亲密接触。并且有一些跟水有关的动物的雕塑，也修建有儿童的游乐园。
谢谢大家！

 

自由问答时间：
      问：为什么我们要注意用抗生素类药物？不能随处乱扔？
      答：首先，它很难被水过滤，而且当其流入水系统中，很容易破坏掉原有的微生物系统。在微观世界里，是有着微生态平衡的。对于有机的东西和无机的东西流到水系统中，我们其实是没有意识到由此会对我们的水系统带来什么变化。就象很多人没有意识到，其实公园应该有净化水的作用，公园应该服务于整个系统，而不仅仅是起绿化作用。但是很少有人把这些有水流动的地方变成一个废水处理的场所。比如说我们可以在房檐下建立一个水净化处理系统，这样从房顶冲刷下来的雨水就能得到很快地净化，然后再让其流回到当地水循环系统中。我们的校园应该起到先锋作用，四川大学应该是个典范。我们用一个楼房来做（处理系统），这是很简单的工作。比如说我们可以在新建的学校来采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让天上掉下来的雨水就这样白花花地流走了。而且这样的事很有意思。

 

      问：建立这样的生态处理系统和污水处理厂的费用比较？
      答：我们没有办法来严格的比较这两个系统，但是可以举个例子。用生态处理系统处理水使其达到可以饮用的费用和通过污水处理厂处理达到四类水的标准所需的基本费用是差不多的。但是说没有办法比较是因为各地经济和市场情况差异很大。在加拿大，人力资源成本就比中国的人力资源贵很多。传统的污水处理要请很多的专家，而这些专家的费用很高，而生态处理系统有一个基本指南，可以按照这个基本指南来做，相对简单，成本较低。并且还有其它的因素会影响成本计算。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个生态处理系统可以简单到在一个盒子中就可以还原。在加拿大，这个专利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到期了，这样大家就可以自由地买卖。如果有同志感兴趣的话，这将是一项好生意。这个系统可以运行很长时间。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也一直有人在运用，并且得以实现，被证明是有效的。我丝毫不怀疑这个生态系统的价值。这是很多人花了25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的成果，我知道四川大学也有很多人在做研究，但还需要更多地走到自然当中去，去理解、了解和认识我们的自然。我们没有办法成为湿地专家，除非我们在建立了一块湿地后，用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一直关注它、完善它，使其在五年内不会失去功效，这样才能证明这是一块健康的湿地。这跟养孩子是一个道理，当孩子只是两岁或者六岁的时候，你没有办法证明你就是个好的父亲。只有等孩子十二岁或者更年长的时候，你才能看到通过十多年的实践，你到底给这个孩子带来了怎样的影响。有时候我们在想有没有一个万金油的方法，一夜之间我们有可以一个特别美丽的河流和世界。但是我要说如果河流是肮脏的，就永远不可能美丽起来，要想让河流美丽、干净起来，首先我们要知道正确的做法和方向是什么，否则我们就一直在走错误的道路。1993年和1995年，成都府南河工程指挥部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他们告诉我虽然不能使成都市马上变得美丽起来，但至少我们可以制订一个规划，于是他们就做了一个很好的规划，他们计划从整治河水入手，尽管他们当时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随着时间的发展，也出现了新的挑战。现在，而随着科技的进步，对水的净化处理也有很多方法。问题就在于我们该选择什么样的方法？在此，我也想利用机会呼吁一下，如果有对此感兴趣的人可以报名参加“成都城市河流研究会”组织的相关培训，以后可以投入到这方面的工作中，因为你们有知识、有技术、也有精力。你们能带来改变。

 

      问：生态处理系统对水流量大的的河流是如何处理的？已经污染的河流呢，怎样使污水保持一定的停留时间？
      答：原理是相同的，如果河流是流动的，它就能自洁。当然我们也要做些预防的工作，如在上游设立拦截污染物的设施、种植树木等。对于流量大的河流，我们还是要保持它的自然流动过程。

 

      问：现在有很多人工的湿地，也有很多自然形成的湿地，有没有一个自然生态系统同大城市和谐相处的例子？
      答：其实一个有效的手段就是停止对自然环境的污染，我一直在告诉中国，你们现在的状况比西方还好一些。所以现在还来得及。当然在在伦敦、波士顿、西雅图等地都有这样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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